殺了這巨嬰於事無補，初代化合物也不會憑空變回來。
況且，這個世界還需要一個名義上的“神”來統領全域性，而經過這一次再次被打碎脊樑骨後，祖國人無疑是最好掌控的臺前傀儡。
“初代五號化合物……還有殘留嗎？”
沈寂隨手解除了對祖國人面部和喉嚨的禁錮。
恢復說話能力的瞬間，祖國人劇烈地咳嗽起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像一隻絕望中抓住救命稻草的亡命人，帶著極度的恐慌瘋狂地點頭：
“有！有！我有！沈！我當時害怕出意外……專門留了一滴！一小滴原液！就在我保險櫃的最深處！”
聽到這句話，沈寂眼中的冰霜這才微微融化了一絲。
“把原液交出來。”
沈寂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語氣平淡得令人發毛，
“後續研發科研部會全程跟進，而你，必須無條件配合。抽血，切片，骨髓抽取……如果初代化合物逆向研發不出來，你就準備下半輩子一首躺在實驗室裡當活體小白鼠吧。”
“我當！我當！我都聽你的！”
祖國人哪裡還敢有半點違抗，他哭得涕泗橫流，拼命地承諾著，
“只要不殺我，你要多少血我都抽！你讓我做什麼我都照做！”
沈寂冷哼了一聲，眼底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輕蔑。
祖國人也就這點出息了，在真正的絕對力量面前，他那所謂的神之驕傲廉價得可笑。
只要你的拳頭比他硬，別說讓他像個犯錯的學童一樣罰站，就算是讓他跪下來舔鞋底，這條披著星條旗的金毛犬也會毫不猶豫地照做。
“我離開前交代給你的事情，進度如何了？”
沈寂重新靠在真皮沙發上，語氣淡漠。
祖國人老老實實地站在一旁，雙手甚至拘謹地緊貼著褲腿縫，像個戰戰兢兢彙報工作的下級。
祖國人老老實實的站在一旁，雙手規矩的放在褲腿兩側。
“五號化合物的商業化推行得很順利。越來越多的人為了獲得力量，開始傾家蕩產購買藥劑。半年時間，登記在冊的超人類數量己經翻了十倍，總數突破了一萬人大關。不過……目前成功的絕大部分都是孩童。成年人注射的排異致死率依然居高不下，推行阻力很大。”
沈寂微微點頭。半年翻十倍，沃特的營銷手段確實有些門道。
但在他看來，這點數量依然不夠塞牙縫。
同樣是一萬人，這群靠劣質流水線催生出來的超人類，能給他提供的屬性微粒，甚至還比不上X戰警世界裡那一萬個變種人提供得多。
不過，萬丈高樓平地起。
只要基數呈現指數級爆炸，早晚能用絕對的數量堆出質變。
“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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