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緩緩摘下沉重的金屬頭盔，微微閉上雙眼，伸手揉了揉眉心。
哪怕他的精神力早己5級，但在一瞬間承載全球幾十億人的思緒洪流，還要在浩如煙海的雜音中精準地篩查出超人類與普通人的基因差異，依然讓他的大腦產生了一絲輕微的負荷與脹痛。
他睜開眼，目光重新恢復了那種古井無波的冷漠。
看了一眼旁邊恭敬待命的祖國人，沈寂冷聲吩咐道：
“明天，隨便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通知所有登記在冊的超人類，前往離他們最近的沃特分部集合。讓他們在那裡老老實實地待命。”
祖國人立刻點頭如搗蒜。這點行政排程對現在的沃特來說輕而易舉。
“沒問題，我馬上讓阿什莉去辦。”
應下差事後，祖國人的目光忍不住飄向那臺造型奇特的機器。
老實說，他根本看不懂這堆光纜和鐵殼子是幹什麼用的，但能讓沈寂如此重視，絕對是件極其逆天的裝備。
他嚥了口唾沫，試探性地問道：
“先生……這個腦波強化器，效果還滿意嗎？”
在他眼底深處，不可抑制地閃過了一絲好奇，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也戴上試試？
沈寂僅僅是瞥了他一眼，就將這巨嬰那點可笑的心思扒得一乾二淨。
“這臺機器的作用，是將使用者的心靈力量增幅放大，首至覆蓋全球的每一個角落。”
沈寂語氣平淡，卻透著刺骨的寒意，
“不過，我勸你最好收起你那點不該有的好奇心。這東西除了我，誰碰誰死。”
沈寂冷笑著看著祖國人：
“一旦戴上它，全球幾十億人的思想洪流會在瞬間倒灌進你的腦子裡。如果你想體驗一下腦漿沸騰，徹底變成一個流著口水的白痴，大可以戴上試試。”
聽到這話，祖國人嚇得渾身一激靈，趕緊把目光從頭盔上收了回來，連退了兩步，生怕沾上一點晦氣。
沈寂沒再理會他，徑首轉身離開了樓層。
他剛才的話可不是在危言聳聽，想要啟動這臺覆蓋全球的腦波強化器，不僅需要心靈能力，對精神屬性的門檻更是苛刻到了極點。
精神屬性低於5級的生物，戴上它的瞬間就會被龐大的意識洪流沖刷成腦死亡的植物人。
就算是精神屬性僥倖達到了5級，如果沒有相應的心靈能力作為疏導，大腦也會在無休止的雜音衝擊下徹底崩潰，頭痛欲裂而死。
放眼整個黑袍糾察隊世界，能滿足這個苛刻條件的，唯有他沈寂一人。
哪怕未來全世界的人類都注射了藥劑變成超人類，也不太可能有人能跨越這道天塹。
歸根結底，五號化合物的侷限性太大了。
普通的五號化合物，頂多只能讓普通人的單項屬性觸控到4級的極限。
就算後續再輔以初代五號化合物進行二次強化，撐死了也就勉強觸控到5級的門檻，絕無可能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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