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姝卻沒有因此而停下,她沒猶豫,又是一巴掌打過去:“既然想找死,那等我出去了隨便你!你想的話,拿你那堆綠藤想怎麼折騰自己都行!”
“但是為什麼,要握著我的手幹這種事?”
簡直是神經病!
只是一言不合而已,怎麼就會有人握著她的手,讓她被迫當殺人犯的!
餘姝越想越氣,冷著臉加固了溫冕胸前的冰刺,順便將對方受傷的地方,覆上一層冰霜,以防冰刺融化後,很有可能爆發的大出血。
“我真是無法理解,完全不知道你在氣什麼!”
餘姝一邊透過光腦聯絡Zero,讓它將眼下的緊急狀況,整理報告到元祈那邊,一邊急Call醫療室,讓那邊趕緊過來救人。
她忙到不行,但還是忍不住罵溫冕:“再說了,你其實也根本沒聽明白我之前的意思吧!”
“你以為我為什麼要對你生氣?為什麼要反駁你?是,你隨便親我,對我做那些親近但又帶有壓迫感的事,我是感覺很不爽。”
“但是我更討厭的,是你提起墮化者時候的那個態度!”
“雖然我永遠無法真正理解成為墮化者的痛苦,更不可能也完全不想要體驗到,從一個SSS級哨兵,淪為墮化者的感覺。”
“但是……鬱生幫了我,不,應該說是救了我才對。”
餘姝在說出這句話時,神情是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發自內心的柔和。
就好像,在溫冕不知道的時候,有一個除聞簌和盛奚之外的人,在餘姝性情大變後的現在,又一次地真正地走入了她的心,貼近了她的靈魂。
溫冕的眼神略微有些恍惚,那是他從不曾,真正靠近過的存在。
他忽然覺得這一刻,比冰刺二次插/入心臟還要痛了。
他有些不想再聽餘姝說下去,甚至不想再用這雙眼睛,去注視餘姝了。
不想看清餘姝那張因為他人,而重新變得柔和明麗的面龐。
那會讓燒灼在他五臟六腑的恨意與妒火,更加深重,也更加的……
難以掩藏。
但餘姝的話語仍在繼續。
她甚至用那雙澄淨的黑眸注視著他,話語平靜到就像是在和他分享一樁小事:“那是我試著融入這裡的開始。”
餘姝沒有要就這個話題解釋的意思,她只是真誠道:“所以,我是真的很生氣。”
“在你用那樣的詞彙去形容鬱生的時候,你有想過你自己嗎?”
“還是說,用必須處理掉……這樣的言語去定義鬱生,也正意味著,你將未來的自己,也圈定在這種厄運上了嗎?”
“如果是這樣,我不想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