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姝有些想不通。
她試探性的向前走了幾步:“聞簌!元祈?明恪?”
“有人在嗎?”
“我現在很難受,可不可以不要玩這種無厘頭遊戲了?”
“……Zero?你在嗎 ?”
沒有回應。
餘姝下意識去摸自己的右手腕,可是無論是先前明恪送給她的儲物手環,還是元祈為她準備的光腦,現在都不在她身上了。
可是怎麼可能?
對星際人來說,光腦就像是自身生命的另一重延伸,是從他們出生起就和個人精神體繫結,除非更換樣式,不然絕不會摘下的存在。
聞簌他們遠比餘姝清楚星際的生存法則,所以他們絕對不會給她摘除光腦的。
但餘姝現在的手腕上,確實是空空蕩蕩,什麼都沒有。
餘姝抿唇,抬眸再次打量了下週圍的環境。
高大的不知名巨樹,紛亂堆疊著的厚重落葉,橫亙在地面與亂石上繁密粗亂的藤條,一切的一切,荒蠻而又野性,將本就單薄嬌小的餘姝,襯托的更加瘦弱可憐。
“總覺得……好像是真實的場景。”
餘姝下意識抬手,按住怦怦亂跳的心口,一種難以言說的不祥預感,警報一樣刺痛著她昏沉的大腦。
“聞簌……師父!”
她沒忍住提高聲音再次道。
這次,空寂的荒林裡有了新的聲音。
四五根藤條以肉眼根本難以捕捉的速度,刺破空氣,交纏著直向餘姝而來。
餘姝瞳孔放大,身體先意識一步做出反應,她幾乎是原地滾出去的,以一種狼狽到難以言喻的姿態,將灰頭土臉的自己藏身在一棵巨樹後,才勉強避開了這次突襲。
但就算這樣,裸/露在外的手臂和小腿上,都因為餘姝的打滾式躲避,擦磨出大片的破皮式血口。
“嘶……”餘姝沒忍住小小聲抽冷氣,她蜷縮在大樹背面,烏黑的眼眸裡不可避免地暈染出生理性的淚珠。
餘姝握緊雙拳,整個人都因為突如其來的襲擊,以及與死亡擦身而過的恐懼,而渾身止不住的打顫。
她隱約察覺到,這好像才只是一個開始。
“為什麼?”
為什麼她會在這裡?
為什麼會有奇怪的東西忽然攻擊她?
如果這是一場遊戲,那未免也太過惡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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