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姝是因為恢復了大半的記憶，再加上，她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精神力，能夠降低哨兵墮化值的這件事了。”
“什麼？！”
明恪只覺得這句話對他的衝擊性實在是太大了。
無論是小姝恢復記憶，還是知道後面那件，對他來說，好像都不算什麼好訊息。
明恪情不自禁緊張起來：“她怎麼知道的？還有記憶？不是盛奚去先知的沉眠之地，特意取回的東西嗎？怎麼用了跟沒用似的？”
“這距離上次，聞簌出手封印小姝記憶，才過去多久啊。”
“還有墮化那件事……”
明恪已經不是在和元祈求證了，而是自顧自地陷入到，他可能會被餘姝討厭的焦慮中。
“小姝既然知道了，那她也一定知道，我們一直在瞞著她了。”
“以小姝的性格，如果她主動來質問我們還好，就怕她憋著什麼都不說……”
“她一定會很難受的。”明恪說著說著，忽地看向元祈：“尤其是你和聞簌，不算被小姝反覆忘記的盛奚，你和聞簌就是小姝最信任的人了。”
“雖然這點我很不想承認就是了。”
*
元祈難得耐心的聽完，明恪說的這一大通話。
他有些意外地看向明恪。
元祈是真的沒想到，看似性烈如火，行事急躁的明恪，在餘姝身上，居然會有這樣細膩的心思。
元祈直到餘姝在他面前哭個不停時，都愣是沒想明白，餘姝到底是因為什麼在難過。
但明恪，居然只聽元祈這麼生硬的轉述，都能準確猜出餘姝會有的想法。
瞬間，元祈心頭的挫敗感更重了。
倒是明恪，在對上元祈投來的，略顯驚訝的眼神時，他瞬間就不爽了。
“你這是什麼眼神？”
“所以小姝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元祈：“是小姝在給成嵊診療時發現的。”
“什麼？”明恪簡直要氣死了：“成嵊這個混賬玩意兒，自己精神狀態糟糕與否，自己分辨不出嗎？”
“墮化前不知道去找人淨化自己的精神圖景，結果墮化了，要異變成危險怪物了，來找我們小姝了！”
“他倒是瀟灑，就不怕小姝靠近已經墮化的他，然後出什麼事嗎？”
對於這點，元祈當然也是生氣的。
但他更清楚，小姝不會放棄向她求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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