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姝飛快給自己洗腦完畢，瞬間，她看向溫冕的眼神，就重新恢復到了理直氣壯的狀態。
餘姝：“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身體有沒有哪裡還不舒服？”
餘姝問到一半，後知後覺想到自己忘了給溫冕遞杯水了。
她剛起身，手腕就被溫冕又伸手拉住了。
餘姝一頓，表情滿是茫然：“怎麼了？”
溫冕握在餘姝手腕上的手下意識地收緊了一瞬，又緩緩放鬆。
溫冕垂下眼睫，語調有些晦沉：“我以為你要走。”
“怎麼可能啊。”餘姝哭笑不得的反駁道：“你才剛醒誒，再怎麼樣我也該稍微陪你一會兒，問問你情況的吧。”
“我起身是想給你倒水來著。”
溫冕：“抱歉，我誤會了。”
餘姝意外挑眉，說實話，這麼乖巧的溫冕，餘姝還真的是有點不太習慣。
她笑了下，拍拍溫冕的肩膀：“男人，我還是喜歡你從前桀驁不馴的樣子！”
溫冕：“……”
溫冕戰術性喝水。
其實他在餘姝面前，除了在荒石星上的那幾次見面，他可能表現的是有那麼點桀驁不馴了。
但在更早之前，他一直都是單方面追求餘姝來著。
溫冕抬眸，很認真的問餘姝：“你是認真的嗎？”
“你真的更喜歡我對你桀驁不馴一點？”
餘姝：“……”
“免了免了，我開玩笑，現在這樣就挺好的。”
“嗯，很乖，感覺你眼底身上的戾氣，都跟被淨化洗滌過一樣。”
“整個人從鬼畜黑化，變得清新多了。”
溫冕：“……”
或許，他就不該對餘姝問這麼清楚。
*
“所以，你真的找到了能降低哨兵墮化值的辦法？”
餘姝托腮笑了下：“其實我到荒石星後，一直都可以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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