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帥和軒染對視一眼,瘋狂憋笑。
賽場上殺伐果斷的頂級射手,在飯桌上被主教練拿捏得死死的。
蘇哲滿意地收回目光。他拿起筷子,一邊吃飯一邊隨口丟擲問題。
“下一場常規賽,對戰南京Hero久競。”蘇哲語氣平靜,“你們慌嗎?”
五個少年幾乎同時停下筷子。
沒有任何猶豫。
“慌什麼?”鍾意抬起頭,語氣極其囂張,“遇到誰就幹掉誰!”
“直接平推。”軒染接話,“管他什麼戰術,一力降十會。”
一諾努力嚥下嘴裡的飯,含糊不清地大喊:“展現最好狀態,直接零封碾壓!”
午飯結束。
蘇哲站起身,沒有放過一諾,他直接伸手揪住一諾的後領,將他提溜到了二樓的手部康復理療室。
一諾看著熟悉的理療儀,苦著臉,老老實實拉開椅子坐下,伸出右手。
理療醫生走上前,仔細檢查了一諾的手腕關節。
“恢復得極好。”醫生轉頭看向蘇哲,語氣驚訝,“肌肉的緊繃感比昨天緩解了極多。之前的腱鞘炎勞損跡象得到了有效壓制。”
機器啟動,微波穿透肌肉。
一諾感受著手腕處傳來的溫熱感。那種鑽心的痠痛沒有再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通透的輕鬆感。
他活動了一下手指,關節靈活。
他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蘇哲。
眼底的憋屈徹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感激與信任。
一諾很清楚,自己能保持巔峰狀態,全靠蘇哲這種近乎不近人情的強制干預。
一樓走廊。
鍾意吃完飯,沒有回宿舍午休。他獨自一人,轉身走向訓練室。
他的腦子裡全是對局細節,肉刀大司命的刷野路線。穿牆卡點。進場時機。上午的訓練賽他出現了一個極小的走位失誤,紅區那波沒卡好牆體,這讓他耿耿於懷,他準備開啟訓練營,繼續死磕。
鍾意走到訓練室門口,伸手握住門把手。
蘇哲大步走來。直接伸手,按在門上。
蘇哲眼神嚴厲,極其果斷地制止了鍾意的加練行為。
“回去睡覺。”蘇哲聲音低沉且不容置疑。
鍾意愣住:“教練,我想再練練大司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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