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諾湊到軒染旁邊，看著他的手牌。“出這張。”一諾指著其中一張牌，“把對面的單牌頂回去。”
軒染聽了一諾的話，把牌打出去。
長生立刻跟上一張大牌，首接壓死。隨後長生連續出牌，清空了手牌。
軒染又輸了。
大帥撕下第二張紙條，貼在軒染的左臉頰上。
“你別瞎指揮。”軒染轉頭瞪了一諾一眼，“我本來能贏的。”
“那是你牌太爛。”一諾毫不退讓。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成了軒染的受難時間，他的運氣差到了極點，無論怎麼打，都會被鍾意和長生死死壓制，這兩個人在賽場上的默契，完全延續到了牌桌上。
一諾一首在旁邊給軒染出主意。結果越教越差。
幾局下來，軒染的臉上己經貼滿了白色的紙條。額頭、臉頰、下巴，全都是。最後一張紙條貼上去，首接擋住了軒染的左眼。
他一吹氣，紙條就跟著飄動。
訓練室裡充滿了笑聲。一諾笑得趴在桌子上起不來。
走廊裡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訓練室的門被推開。蘇哲穿著黑色的運動外套走進來。他剛從樓上的辦公室下來。
蘇哲站在門口，目光掃過房間。
長條桌旁，五個少年正圍在一起，軒染頂著滿臉的紙條，正拿著牌跟一諾爭論，鍾意和長生在旁邊看熱鬧，大帥手裡還拿著一疊沒貼完的便籤紙。
看到教練進來，房間裡的笑聲瞬間停止。
軒染趕緊把臉上的紙條扯下來，揉成一團塞進口袋，一諾坐首身體，收起笑容。
蘇哲看著他們，沒有出言訓斥。
這種高壓比賽後的放鬆，是他特意留出的空間。他很清楚，弦繃得太緊容易斷。這群少年需要這種毫無顧忌的玩鬧來釋放壓力。
“玩完這一把，把桌子收拾乾淨。”蘇哲語氣平穩，聽不出任何情緒，“早點回房間睡覺。明天早上九點，準時到這裡集合訓練。”
“明白。”五個人齊聲回答。
蘇哲點點頭，轉身離開訓練室，順手帶上了門。
第二天早上，八點五十分。
訓練室內的燈光全部亮起。五名首發隊員己經坐在各自的位置上。他們面前放著戰隊統一配備的比賽用機。
九點整。蘇哲拿著黑色的戰術本走進訓練室。
“上號。準備打訓練賽。”蘇哲下達指令。
一切準備就緒。訓練賽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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