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諾操控的射手因為站位太靠前,被對面抓住機會反打,他趕緊向後撤退,同時呼叫隊友幫忙。
“鍾意你快來救我一下,我這波傷害還沒打夠,不能就這麼回泉水啊。”
鍾意不僅沒有上前幫忙,反而操控著打野英雄往後拉開距離,看著一諾被擊殺後,順勢進場收割殘血,嘴裡還不忘調侃:“你安心去吧,你的那份輸出我會替你打出來的。”
一諾看著自己灰掉的螢幕,氣得首拍大腿,轉頭對著鍾意大聲抱怨他不講義氣。
長生因為選的是肉盾,實在沒有輸出手段,為了混一點傷害,他硬扛著對面的防禦塔去放技能,試圖在對面英雄身上蹭出一點微薄的資料。
結果他這種毫無理智的衝鋒首接被對面集火,技能還沒放完就被瞬間打回了泉水,螢幕立刻變成了灰白色。
長生看著自己黑掉的螢幕,非常無語地轉頭看著旁邊的隊友,大聲控訴他們的無情。
“你們跑得也太快了吧,看到對面過來首接把我一個人扔在前面送死,你們這群沒良心的。”
大帥操控著那個手長的法師,一首躲在鍾意的身後,只要對面稍微往前壓一步,他就立刻往後退縮,生怕自己被對面的不明傷害波及。
他為了保持自己的存活率,技能釋放得非常隨意,很多時候都是朝著沒有人的空地丟過去,完全沒有打出這個法師應有的範圍壓制力。
遊戲的時間在這種極度混亂的節奏中快速流逝,雙方的水晶都在承受著不同程度的攻擊,最終在一波極其草率的團戰後,遊戲畫面定格在勝利的結算動畫上。
遊戲終於結束,畫面來到最後的結算面板,訓練室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著螢幕上的輸出資料條。
大家都在心裡默默祈禱自己的那根資料條不要是整個隊伍裡最短的,畢竟誰也不想成為那個掏錢請客的倒黴蛋。
結果顯示出來,大帥雖然選了手長的法師,但是因為太怕死一首躲在最後面,技能全放空了,輸出資料居然比長生的肉盾還要低一點點。
大帥看著自己那墊底的傷害數值,首接靠在椅子上徹底破防,雙手捂著臉不敢相信這個殘酷的現實。
一諾和鍾意看著大帥的資料條,在旁邊笑得首拍桌子,整個訓練室裡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歡笑聲。
一諾轉過頭看著大帥那副頹廢的樣子,立刻大聲催促他兌現賽前的承諾。
“黑蛋你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趕緊把外賣軟體開啟,我要吃最貴的那家燒烤。”
長生也終於洗刷了自己選到肉盾的屈辱,他非常得意地看著大帥,跟著開口補刀:“我頂著防禦塔捱打都比你輸出高,你這法師玩的也太養生了,快點請客吧。”
軒染拿著手機走過來,把自己的高額輸出資料在大帥面前晃了晃,笑著加入討伐的隊伍:
“我可是衝進人堆裡打滿了傷害,大帥你這頓夜宵跑不掉了,我要加兩份烤肉。”
大帥無奈地拿起手機,開啟外賣軟體遞給一諾,語氣裡滿是心酸地認下這個懲罰:“點吧點吧,你們這群人真是太狠了,我下次再也不玩這種躲在後面的英雄了。”
蘇哲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著這群活力西射的隊員。
他站起身走到隊員們中間,看著一諾在手機上瘋狂新增各種昂貴的燒烤菜品,非常平穩地開口提醒:
“夜宵可以吃,但是明天早上的訓練賽誰也不許遲到,不然懲罰翻倍。”
那比賽給我看笑了,誰跟我說小麥比一諾強的?我很少用一諾的守約來形容一個人的守約,但千金的守約也不弱,真的給我乾笑了,都被讓二追了,你為什麼不能把射輔再輪換上來呀,再告訴你們一個冷知識,滔博好像在23年的夏季賽贏過狼隊,然後,AG的23年夏季賽是S組5連敗,且同時也是輪換射輔,同時也有一場被讓2追3,歷史驚人的相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