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處。
城南藥鋪，柳河橋，舊碼頭。
蘇照雪把紙籤攤在桌上，又在地圖上各壓了一枚銅錢。
陸小七站在旁邊，手己經摸到刀柄。
“我去最近的。”
蘇照雪頭也不抬。
“你不去。”
陸小七一怔。
“為什麼？”
蘇照雪看著他。
“陸承山託孤賬剛出，天門現在最想釣的人就是你。”
陸小七張了張嘴。
他想說自己不怕。
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怕不怕是一回事，會不會壞事是另一回事。
陸小五站在門口，低聲道：“小七守酒館。”
陸小七看他。
“五哥？”
陸小五道：“這裡有活賬孩子，有梁掌櫃，有白敬川，還有沈掌櫃剛建好的聽風室。外面三處是局，酒館裡也可能也有人來找事。”
陸小七心裡發悶。
他當然知道這話對。
可知道不代表好受。
外面有人要死，他卻要守門。
陸小七低頭看著自己的刀。
沈閒開口。
“我休息，你當班。”
陸小七抬頭。
沈閒道：“歸雲酒館今晚不能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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