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的。
他已經很久沒有在不是任務。不是逃命。不是被威脅的時候，喝過一碗熱湯。
他忽然有點想笑。
又有點想哭。
最後他只是低聲道：“謝謝。”
趙大勺擺擺手。
“喝完繼續說賬。”
杜青：“......”
這酒館果然沒有純粹的溫情。
蘇照雪和方硯對了半個時辰。
最後，她抬頭。
“買命賬能牽出賬先生的三條線。”
沈閒問：“哪三條？”
“第一，青衣樓舊線，專門處理陸小五這種失控的外線。”
“第二，黑市水路，負責買命銀流轉。”
“第三，官面暗賬，可能牽扯縣衙。府衙，甚至鎮武司上層。”
顧平川剛好進門，聽到最後一句，臉色很難看。
“每次你們說到賬，都能扯到鎮武司。”
蘇照雪平靜道：“賬不會因為你不喜歡就消失。”
顧平川嘆氣。
蘇照雪繼續道：“舊船塢的人我已經接手。柳三娘和孩子暫時交由鎮武司保護。”
顧平川問道：“方硯呢？”
方硯立刻抬頭。
他有些緊張。
顧平川看向蘇照雪。
蘇照雪道：“方硯留在酒館。”
顧平川問：“身份？”
蘇照雪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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