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青衣舊賬陸小五出刀很快。
快得陸小七在這裡也未必看得清。
但紅姑看得清。
因為這刀，是她教過的。
“刀勢低了。”
她側身避開，手中短刃貼著陸小五的刀滑過。
“離開樓裡才多久，手就鈍了？”
陸小五沒有回答。
他知道紅姑想讓他說話。
讓他亂，讓他想起以前。
這筆賬他不接。
青衣樓教他的每一刀，他都記得。
但現在他出刀時，腦子裡不只有殺人。
還有酒館門口那張桌子，趙大勺的湯，陸小七的笑，還有蘇照雪那句“臨時工損耗照扣”。
這些念頭本來該讓刀慢。
可奇怪的是，它們反而讓他更穩。
紅姑發現了。
她眉頭一點點皺起。
“你變了。”
陸小五終於開口。
“嗯。”
“變弱了。”
“未必。”
他一刀逼開紅姑，左手忽然灑出一把麵粉。
紅姑一怔，下意識閉眼。
這是趙大勺給的。
說是遇到人放毒，可以先用麵粉糊一下，對方總會愣。
陸小五本來覺得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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