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別。”
“那叫什麼？”
“跑堂。”
錢四笑意更深。
“好，陸跑堂。”
陸小七聽著更怪。
錢四坐到他對面。
“你是來抓我的？”
“嗯。”
“有文書？”
陸小七取出協捕牌。
錢四看了一眼。
“鎮武司協捕。不錯。”
“跟我走？”
“走不了。”
“為什麼？”
“因為我不是錢四。”
陸小七看著他。
錢四，或者說這個自稱不是錢四的人，笑得很真誠。
“你看，我承認我是錢四，你就要抓我。我不承認，你就要證明我是錢四。”
陸小七沉默。
這和抓胡六完全不一樣。
胡六會拔刀。
錢四會賴賬。
錢四繼續道：“畫像會錯，名字會假，懸賞也可能有人陷害。陸跑堂，你若現在動手，就是濫抓無辜。”
陸小七握了握刀。
不能急。
蘇賬房說過，抓賬房最忌被他帶著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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