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四被押進鎮武司的時候，依舊試圖講條件。
“我有賬。”
“我要見顧平川。”
“我要見蘇照雪。”
“我要見沈閒。”
差役聽得頭疼。
陸小七坐在門檻上，正處理手臂上的傷。
聽到最後一句，他抬頭。
“你想見的人還挺多。”
錢四看著他。
“你知不知道自己抓了什麼人。”
“懸賞犯。”
錢四被噎了一下：“我是賬房。”
“嗯，懸賞上的賬房。”
錢四被徹底噎住。
他終於明白，陸小七和蘇照雪不一樣。
跟蘇照雪說賬，有來有回。
跟陸小七說賬，他認死理。
鎮武司駐點的差役把文書拿來。
“金算盤錢四，懸賞二十兩。驗明身份後，賞銀髮放。”
錢四立刻道：“我不是錢四！”
差役看了他一眼。
“你剛才自己說，你是賬房。”
“賬房很多。”
“那你這金算盤呢？”陸小七說道。
錢四臉色一僵。
陸小七把從他袖裡搜出的金算盤放到桌上。
“還有赤泥巷藏銀暗號，白沙渡鞋鋪線，茶樓老闆欠條，還有這幾個隨從都叫你四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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