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閒也停住。
舊倉外站著一個女人。
三十來歲，穿青衣，手裡牽著一個小孩。
小孩七八歲，臉色蒼白。
方硯臉色大變。
“柳三娘！”
女人看著他們，眼神里沒有求救，只有一種麻木的絕望。
她手裡拿著一根細針，針尖抵著孩子的脖子。
陸小七急了。
“你幹什麼？”
柳三娘聲音很抖。
“別過來。”
陸小五看著她。
“你被控制了。”
柳三娘眼淚掉下來。
“是的。”
“杜青呢？”
柳三娘搖頭。
“他在後面。他說，如果我不按他們說的做，我兒子會死。”
陸小七氣得眼睛發紅。
又是這樣。
總有人拿別人的牽掛當刀。
蘇照雪低聲道：“她手裡的針上有毒。”
陸小五道：“別刺激她。”
沈閒看著柳三娘。
“誰讓你來的？”
柳三娘還沒回答，舊船塢後方傳來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
“沈掌櫃，蘇小姐，陸小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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