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十年功力到賬中年男人端起酒碗，一口喝乾。
他眉頭皺了一下。
“酸了。”
沈閒點頭。
“我說了，不好喝。”
“你還賣二十文？”
“半夜開門，貴點。”
中年男人又笑了。
他把碗推過去。
“再來。”
沈閒給他倒第二碗。
陸小七站在旁邊，想學著跑堂的樣子說點什麼，可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
“客官，慢用。”
聲音很硬。
像背書。
中年男人看了他一眼。
“新來的？”
陸小七立刻繃緊。
沈閒道：“我店裡的跑堂。”
“太瘦了。”
陸小七不服氣：“我跑得快。”
中年男人點點頭。
“跑得快好，跑得快能活命。”
這話一齣，陸小七臉色微變。
沈閒也看了中年男人一眼。
中年男人低頭喝酒，像是沒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第三碗酒下肚，他才問：“掌櫃的，黑虎寨的人來過？”
沈閒發現這件事傳得比他想得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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