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百年女兒紅天字紙片放在桌上。
沒人說話。
陸小七盯著那個字，心裡像壓了塊石頭。
他不識幾個字。
但這個天字，他認識。
因為小時候他爹教過。
天大地大，活著最大。
現在這個字，卻像一隻看不見的手，把陸家村和蘇家錢莊都拽到了一起。
趙大勺小聲問：“會不會只是巧合？”
蘇照雪搖頭。
“不會。”
她聲音很低，卻很確定。
“蘇家錢莊每一筆大額銀路，都有暗記。我爹說過，真正危險的賬，不能只看賬面。要看錢從哪裡來，往哪裡去，最後誰不敢寫名字。”
沈閒看著紙片。
“這個天，就是不敢寫的名字？”
“可能是。”
“可能？”
蘇照雪抿了抿嘴。
“我現在證據不夠。”
她不想把話說死。
以前蘇家就是因為一筆說不清的賬，一夜之間被滅門。
她比誰都清楚，沒有證據的猜測有多危險。
沈閒把紙片推回給她。
“那就先收著。”
蘇照雪點頭，小心把紙片夾進賬本。
顧平川不在。
劉三刀和山匪被押進鎮武司後，他連夜審人去了。
現在歸雲酒館裡，只有沈閒。陸小七。趙大勺。蘇照雪，還有一個喝了半壇酒賴著不走的王老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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