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到扔進人堆裡認不出來。
顧平川在他衣領裡摸出一片青色鐵牌。
“青衣樓外樓殺手。”
沈閒問：“外樓？”
顧平川道：“青衣樓分內外。外樓殺手拿普通單，內樓殺手才是麻煩。”
黑衣人冷笑。
“知道就好。你們今天抓我，明天會有更厲害的人來。”
沈閒點頭。
“那你說說，誰花錢讓你們來？”
黑衣人閉嘴。
顧平川道：“青衣樓殺手不會供僱主。”
沈閒問：“打也不說？”
“不說。”
“給錢呢？”
顧平川愣住。
黑衣人也愣住。
沈閒認真道：“你們拿錢殺人，那給錢買訊息，合不合理？”
黑衣人看著他，像看瘋子。
“你以為青衣樓是什麼？”
“做生意的。”
“我們有規矩。”
沈閒點頭。
“我也有規矩。”
他看向趙大勺。
“拿鹽來。”
趙大勺下意識轉身，走兩步又停住。
“掌櫃的，要鹽幹什麼？”
“傷口撒鹽，應該挺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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