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邊那個，鞋底有青泥。”
陸小七沒聽懂。
蘇照雪道：“今天沒下雨，南街沒有青泥。城北貧民巷才有。”
陸小七心裡一跳。
城北貧民巷。
陸小五可能出現過的地方。
他立刻看了那護院一眼。
護院像是沒聽見，低頭站著。
周掌櫃也聽見了，臉色更白。
他低聲道：“別在這裡動手。”
蘇照雪道：“看情況。”
丙字櫃開啟後，裡面有一個木匣。
周掌櫃伸手去拿，卻被蘇照雪攔住。
“我來。”
她沒直接開，而是先看鎖孔。木邊。封蠟。
陸小七緊張道：“有問題？”
“封蠟被動過。”
周掌櫃臉色大變。
“怎麼可能？這櫃子只有我能開。”
蘇照雪冷聲道：“你能開，別人也能。”
她小心掀開木匣。
裡面沒有賬本。
只有一張紙。
紙上寫著四個字。
來晚一步。
陸小七瞬間拔刀。
周掌櫃臉色慘白。
“不可能！賬本明明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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