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閒，你壞了青衣樓的事，天下沒有你躲的地方。”
沈閒道：“我有酒館。”
秦五冷笑。
“酒館？你以為青衣樓不敢去？”
沈閒看著他。
“他們敢。”
秦五剛想笑，沈閒又道：
“但去了就別走。”
秦五的笑沒出來。
蘇照雪把死人莊裡幾間房搜了一遍，找出一些名冊和藥瓶。
裡面確實有青衣樓死士訓練記錄。
也有陸小五的名字。
陸小五這三年，被編入雜役線，後來轉為外線預備。
他殺過人。
也救過人。
記錄很冷，只寫任務，不寫原因。
蘇照雪看完，沒有立刻給陸小七。
現在不是時候。
半個時辰後，陸小五的臉色終於緩過來。
趙大勺滿頭都是汗，整個人坐到地上。
“活了。”
陸小七看著他。
“大勺......”
趙大勺擺手。
“別謝我，等你五哥醒了，讓他來酒館吃麵。”
陸小七用力點頭。
沈閒走到陸小五旁邊。
“能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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