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天字沈閒看見那個字時，第一反應不是驚。
是煩。
又是天。
陸家村有天字玉牌。
蘇家錢莊舊賬有天字流向。
黑市燒賬前留下天字殘片。
現在他剛到一百五十年功力，二樓就有人寫下這個字。
這不是巧合。
這是有人一直在看。
沈閒抬頭看著二樓。
那個戴斗笠的人沒有躲。
他似乎知道沈閒已經看見了他。
隔著人群，隔著喧鬧，他抬手，把桌上的茶水輕輕抹開。
那個天字散了。
蘇照雪注意到沈閒的視線。
“怎麼了？”
沈閒道：“二樓。”
蘇照雪抬頭看去。
斗笠人還坐在那裡，看不清臉，只能看見手。
那隻手很穩。
不像普通看客。
蘇照雪低聲道：“他寫了什麼？”
“天。”
她臉色微變。
陸小七也聽見了，猛地抬頭。
“又是天？”
陸小五坐在旁邊，臉色仍有些虛弱，聽到這個字，眼神也變了。
沈閒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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