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閒站在門口。
門外的人很多。
有江湖散人，有門派弟子，有黑市探子，也有一些單純來看熱鬧的鎮民。
剛才還吵得厲害的人，此刻全都安靜了。
不是他們忽然講理。
是他們終於意識到，沈閒不是在商量。
那股壓在街上的氣息很重。
重到有人想拔刀，卻發現手指不聽使喚。
重到有人想後退，又怕一動就被沈閒看見。
陸小七站在門內，看著沈閒的背影。
他以前總覺得掌櫃懶，怕麻煩，不愛管事。
可現在他才明白，掌櫃不是不能管。
只是平時覺得沒必要。
一旦他真站出來，所有人都得聽。
蘇照雪低頭在賬本上寫下幾行字。
歸雲酒館第三條規矩：
誰想找東西，拿命來換。
她寫完後，手指停了一下。
這句話不像生意規矩。
更像江湖規矩。
歸雲酒館從這一刻開始，已經不是青石鎮東街尾那間普通酒館了。
王老醉抱著黃狗，站在櫃檯旁，小聲嘀咕：“這規矩一立，以後酒可不好安靜喝了。”
趙大勺聽見了，忍不住問：“那會不會沒人來吃飯？”
蘇照雪抬頭。
“會更多。”
趙大勺臉色一苦。
“那後廚忙不過來。”
阿蠻立刻道：“我可以幫忙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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