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緊張。老夫只是問問。”
蘇照雪皺眉。
“前輩不該當眾問。”
燕無歸看她。
“當眾問，才不會有人覺得我偷偷拿了。”
蘇照雪一頓。
這倒也是。
燕無歸又道：“有人讓我給你帶句話。”
沈閒問：“誰？”
“梁有財。”
陸小七立刻轉頭。
“他怎麼了？”
“沒死。”
陸小七鬆了口氣，又立刻板起臉。
“我沒問這個。”
燕無歸笑了。
“他讓我說，賬先生已經知道碎片在你手裡。”
蘇照雪眼神一冷。
“這麼快？”
“比你想的更快。”
燕無歸喝了口麵湯。
“賬先生這個人，最擅長讓別人替他花錢。替他殺人。替他試路。他未必會親自來，但一定會先送一筆賬。”
沈閒問：“什麼賬？”
燕無歸道：“人情賬，命賬，或者舊賬。”
話音剛落，門外來了一個小廝。
小廝穿得乾淨，手裡捧著一個木盒。
他站在門口，聲音發顫。
“請問，哪位是沈掌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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