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五冷聲道：“我跟你去。”
陸小七立刻搖頭。
“不行。”
陸小五皺眉。
“為什麼？”
“你毒還沒清，傷也沒好。”
“我能殺人。”
“我不是去殺人。”
陸小五看著他。
這句話讓他有些陌生。
陸小七以前恨得眼睛通紅。
現在他說，不是去殺人。
陸小七低聲道：“五哥，我想抓人，問話，查線索。能交鎮武司的交鎮武司，能帶回來問的帶回來問。”
他看了一眼沈閒。
“掌櫃的說過，活人比死人有用。”
沈閒沒說話。
這話他好像說過，又好像沒說得這麼完整。
但陸小七記成這樣，也行。
陸小五沉默片刻。
“那我更該去。”
陸小七抿著嘴。
“五哥，我想自己去。”
屋裡安靜下來。
陸小五看著他。
這句話不是賭氣。
也不是逞強。
陸小七很認真。
“以前我找你，是因為我想知道你還活著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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