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閒說道：“這單，歸雲酒館接了。”
門外，風聲忽然停了一瞬。
像有什麼東西，在遠處聽見了這句話。
而系統聲音也在沈閒腦海裡響起：
【新階段任務開啟：保下沈青眉。】
【任務獎勵：酒館情報網雛形，功力一百年。】
【提示：任務完成宿主將達到五百年功力，系統也將升級，可進行酒館擴建，情報網可從收留者中選取。】
【警告：天門清理人己入青石，目標沈青眉。】
白敬川把銀票放在桌上時，屋裡沒人說話。
那一疊銀票不薄。
可歸雲酒館裡的人都明白，這錢買的不是一頓飯，也不是一間客房。
買的是一條命。
沈閒看著銀票，又看了看白敬川。
“你女兒知道你來這裡嗎？”
白敬川搖頭。
“她若知道，會攔我。”
“為什麼？”
“因為她覺得自己不值得救。”
這句話一齣，陸小七下意識皺眉。
他想起柳河橋上那個女人。
沈青眉站在橋頭，語氣很淡，像什麼都算到了，又像什麼都不在乎。
她讓他選。
讓他停。
讓他看清局。
陸小七當時覺得她危險。
可現在聽白敬川這麼一說，他心裡忽然有點不是滋味。
一個人若真想害人，不該是那副樣子。
更像是她自己早就站在局裡，只是不肯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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