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七第一次覺得自己的血很吵。
紀無衡說完那句話後，他胸口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
有一種說不清的熱。
像有什麼藏在身體裡很多年，忽然聽見了召喚。
他下意識按住心口。
陸小五立刻看向他。
“小七？”
陸小七搖頭。
“我沒事。”
可這話連他自己都不信。
他的手心開始發燙。
那枚歸字銅錢被他攥著，銅邊硌進掌心，才讓他勉強穩住。
紀無衡看在眼裡。
“舊牌果然認血。”
沈青眉臉色變了。
“你帶了引牌針？”
紀無衡沒有否認。
他從袖中取出一根黑針。
針頭細針尾粗，針尾還刻著一個“天”字。
白敬川咳得更厲害。
“那東西會毀了他。”
紀無衡道：“只是驗賬。”
沈閒看向白敬川。
“說清楚。”
白敬川深吸一口氣。
“天字玉牌不是普通令牌，它記過破限之人的氣機。陸承山當年帶走玉牌，玉牌碎後，有一部分氣機沾進陸家血脈。”
陸小七愣住。
“我爹……把東西藏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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