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茶樓眾人，皆為見賬人。”
“沈青眉認罪，陸小七拒賬，歸雲酒館抗賬。”
“按天門規矩，見賬不報者，同為隱賬。”
茶樓裡的百姓臉色全白了。
有人立刻喊：“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讓我們走！”
“我們只是來喝茶的！”
紀無衡要的就是這個。
他不殺他們。
他讓他們怕。
怕到反過來逼歸雲酒館交人。
一個老漢顫聲道：“沈掌櫃，要不……你們就把人交了吧。”
這句話一齣，茶樓裡更亂。
陸小七握緊拳頭。
他不怪他們。
他們只是普通人。
他們怕天門，怕死，怕家裡人受牽連。
可他心裡還是難受。
原來淨衣使的局還沒完。
殺人不是最狠的。
讓被救的人開口求你別救，才狠。
沈青眉臉色白得厲害。
她低聲道：“看見了嗎？這就是天門。”
陸小七道：“我看見了。”
“那你還救？”
陸小七看著樓下那些害怕的人。
他忽然也怕。
怕自己堅持的東西，最後傷到無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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