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七聽見“送到京城”西個字，第一反應就是急。
他差點就問“現在追不追得上”，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咽回去。
他不能急。
越急越會被人牽著走。
他看向淨衣使。
“你為什麼告訴我們？”
淨衣使道：“還賬。”
沈青眉握著那塊舊門牌，聲音很低。
“還誰的賬？”
淨衣使看了她一眼。
“當年你在試路名單上劃掉過一個名字。”
沈青眉皺眉。
“誰？”
“淨十三。”
她怔住。
陸小七看出她是真沒想起來。
淨衣使並不意外。
“你劃掉的人太多，記不得也正常。”
沈青眉臉色白了一點。
這句話不像諷刺。
可比諷刺更難受。
淨衣使繼續道：“他後來入了清理營，成了淨衣使。”
陸小七猛地看向他。
“你就是那個孩子？”
淨衣使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我不欠天門命。”
“但欠她一次。”
沈青眉手指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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