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叫聲在水面上散得很快。
陸小七聽見後，手指一下抓緊船沿。
他想立刻回頭。
可他沒有。
右水道那艘船還在前面。
梁有財在中間船上，他剛才點燈，也是讓他們追右邊。
陸小七咬牙。
“繼續追右邊。”
老船伕低聲道：“你確定？”
“確定。”
這兩個字說出來，他心裡像被割了一刀。
梁有財可能正在受死。
可他不能為了一個人，丟掉整船活賬。
沈青眉看著他，眼神很安靜。
“你開始像帶隊的人了。”
陸小七沒有高興。
他一點都不高興。
他寧願自己還是那個只會追犯人的跑堂。
那時候，追上就行。
現在每一步都要選。
而每一選，都有人被丟在身後。
陸小五看出他的心思。
“小七。”
“嗯？”
“梁有財點燈，是讓你走正確的路。”
陸小七低聲道：“我知道。”
“知道就別回頭。”
陸小七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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