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七看見王老醉，差點以為自己眼花。
“王叔？”
王老醉抬頭瞪他。
“叫王爺爺也沒用，回去該洗碗還得洗。”
陸小七鼻子一酸，又硬生生壓下去。
“你怎麼來了？”
王老醉從小舟上站起來。
“你們鬧這麼大，青石鎮的狗都聽見了。”
沈青眉看著他。
“斷江手王不渡。”
王老醉看了她一眼。
“丫頭眼力不錯。”
紀無衡臉色沉了下來。
“王不渡，你要插手天門賬？”
王老醉掏了掏耳朵。
“你們天門說話都一個味兒。”
“賬賬賬，煩不煩？”
紀無衡冷聲道：“斷江手當年能活，是天門沒收你的賬。”
王老醉笑了。
“你們沒收？”
他腳下一點，人己經落到中船上。
“那是你們沒收得動。”
話音未落，他一掌拍出。
離他最近的量骨人連鐵尺都沒抬起來，就被拍得倒退三步，胸口發悶。
陸小七這才明白，王老醉平日裡真是在裝老。
這老頭不是能打。
是非常能打。
王老醉回頭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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