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照雪抬頭。
“說。”
顧平川取出一張懸賞文書。
“昨夜灰衣送信人侯二，鎮武司舊案在身，懸賞十二兩。陸小七抓獲，賞銀可領。”
陸小七眼睛亮了。
“現在能領嗎？”
顧平川無語。
拿出銀票。
“十二兩。”
陸小七剛伸手，蘇照雪己經收走。
“這次全部入賬。”
陸小七手停在半空。
“我一文都沒有？”
蘇照雪道：“現在人員增多，缺錢。”
陸小七：“……”
趙大勺端著空碗回來，聽見這句，忍不住道：“小七，你要加油抓逃犯掙錢了。”
陸小七回頭。
“你也要努力做飯掙錢。”
趙大勺沉默。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嘆氣。
沈閒覺得大堂終於恢復成以前的酒館了。
之前氣氛太沉重。
昨夜那些血腥味還沒散。
但至少現在都會說話了。
會吵，會算錢，會心疼銀子。
人能這樣，就說明還活著。
聽風室裡，沈青眉正在整理白鶴樓舊名錄。
小滿坐在她旁邊學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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