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七愣住。
“用毒的還用刀？”
杜青冷笑。
“毒下在刀上，不就行了？”
陸小七覺得有道理，但又覺得哪裡不太對。
趙大勺小聲道：“那還是殺人的刀。”
陳青看他。
“最早不是。”
趙大勺抬頭。
陳青道：“藥王谷古籍裡提過，無名刀最早是用來分毒、斷毒、剔毒的。”
“剔毒？”
“有些毒入骨、入肉、入經脈，普通藥救不了，只能用刀切。”
趙大勺聽明白了一點。
“像剔魚刺？”
陳青停了一下。
“差不多。”
趙大勺眼睛亮了些。
“那不就是廚刀嗎？”
杜青道：“你能不能別什麼都往廚房想？”
趙大勺認真道：“可聽起來就是刀工。”
陳青看了他一眼。
“秦伯信裡也是這麼寫的。”
大堂安靜了一下。
趙大勺愣住。
“啊？”
陳青從懷裡取出一張被血浸過的殘信。
“這是我這次來青石鎮的原因。”
他把殘信攤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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