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趙大勺練握刀。
陸小五教。
後院裡，趙大勺握著無名刀，手心全是汗。
陸小五站在他面前。
“別攥太死。”
趙大勺鬆了一點。
刀差點掉。
陸小五沉默。
“也別太鬆。”
趙大勺臉紅。
“我平時切菜不是這樣的。”
陸小七蹲在旁邊看熱鬧。
“那你就當量骨人是蘿蔔。”
趙大勺認真想了想。
“蘿蔔不會殺人。”
杜青靠在牆邊。
“但你可以把殺人的人當蘿蔔。”
趙大勺看他。
“這不好吧？”
“那你等著被人當蘿蔔切？”
趙大勺不說話了。
陸小五把一根木樁推到他面前。
“切這裡。”
趙大勺看著木樁。
“切壞了要賠嗎？”
沈閒坐在廊下喝茶。
“練習損耗，記你賬上。”
趙大勺立刻更緊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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