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勺看著那行字，半天沒說話。
百味渡第一席。
剁手宴。
陸小七把紙灰踩滅，臉色很不好。
“這名字誰起的？”
沒人回答。
渡口的風有些冷。
趙大勺抱著鍋，手指慢慢收緊。
他這一路上想過很多事。
想過百味渡會不會很多人。
想過自己會不會做不好菜。
想過萬一真遇上毒門舊人，自己是不是該躲在陸小五和陸小七後面。
可他沒想過，對方第一句話就是剁手。
廚子的手，怎麼能隨便剁？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
這隻手揉過面，切過肉，熬過粥，也給小滿加過肉末。
昨晚在舊渡口，他還用這隻手給秦伯盛了一碗沒來得及送出去的粥。
陸小七看見他的樣子，問：“怕了？”
趙大勺點頭。
“怕。”
陸小七反而放心了。
“怕就對了。”
趙大勺抬頭。
這話怎麼這麼耳熟？
陸小七咧嘴笑了一下。
“掌櫃說過，怕的人活得久。”
阿蠻認真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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