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知秋醒來的時候，第一眼看見的是趙大勺手裡的碗。
趙大勺見他睜眼，立刻把碗遞過去。
“能喝嗎？”
何知秋腦子還不清楚。
“什麼？”
“藥粥。”
趙大勺認真道：“不苦。”
陳青在旁邊道：“有點苦。”
趙大勺連忙補充：“但我加了糖。”
何知秋怔怔看著他。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意識到自己還活著。
他低頭看手腕。
手還在。
手指也能動。
眼眶一下紅了。
“我以為我的手廢了。”
趙大勺道：“暫時不能用力，養好了能恢復。”
何知秋看向陳青。
“陳師兄。”
陳青動作一頓。
旁邊藥王谷弟子臉色都變了。
有人低聲道：“何師弟，他己經被暫除名冊……”
何知秋抬頭。
“他救了我。”
那人閉嘴。
何知秋想起身，被陳青按住。
“別亂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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