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這個？”
“他毒死過二十三人，你問他想不想做菜？”
趙大勺沒有回頭。
他只是看著餘三更。
餘三更的喉嚨動了動。
鐵鏈輕輕響。
過了很久，他聲音嘶啞。
“鍋……”
趙大勺心裡一緊。
餘三更又說：“別……碰我的鍋……”
這句話很輕。
可趙大勺聽懂了。
一個廚子，哪怕成了毒人，醒來還記得鍋。
這不是洗罪。
也不是說他沒錯。
只是說明，他還沒完全變成毒。
趙大勺站起來。
“我救。”
陸小七立刻道：“救活以後，我抓。”
黑斗笠笑了。
“你們倒分得清。”
陸小七認真道：“他有懸賞。”
“救活了，也不能放。”
“若死了，問不了案。”
臺下有人低聲道：“歸雲酒館這都能算賬？”
陳青卻點頭。
“這是正理。”
杜青冷聲道：“救人歸救人，算賬歸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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