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這次暫除陳青名冊的人之一。
杜青眯起眼。
“巧了。”
何知秋道：“不巧。”
陳青看著他。
何知秋壓低聲音。
“我中毒前，見過師父。”
“他說，陳青若入百味渡，就讓他別回谷。”
陳青沉默。
趙大勺走過來時，正好聽見後半句。
“為什麼？”
何知秋看向他。
“我不知道。”
“但我中毒後，隱約聽見有人說。”
“老藥路上的東西，不能進歸雲。”
歸雲。
這兩個字一齣，幾人臉色都變了。
陸小七握緊刀。
“又衝酒館來的？”
陸小五聲音平靜。
“不是又。”
“是一首。”
李承風從旁邊走來。
“百味渡只是讓你們看見一角。”
他看著趙大勺。
“現在你該明白，這不只是江湖食神之爭。”
趙大勺點頭。
“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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