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儺面一戴,我讓全球感受中式恐怖》第7章 殺人的鬼母?吃人的宗祠!(1)

作者:寡子·3個月前

第7章 殺人的鬼母?吃人的宗祠!你瘋了嗎?

罪狀......從頭到尾就是一場騙局,你應該知道的,為什麼還要認罪?

可沈漪現在已經說不出話來,是‘婉婉’與‘林水生’未出世的孩子復甦了,被冠以林姓的又一詭異,正在體內瘋狂的撕扯她!

由無數女子怨念組合而成的血肉恐怖也更加瘋狂了,爬上香案撕扯著靈位要從源頭上阻止季予‘認祖歸宗’,可不論她如何撕扯,整個祠堂就像是活著的,下一刻就會恢復如初,數不盡的林氏先祖在詭異壓抑的死寂中看著她。

香案靈臺上的一張張臉,都在笑。

可接下來,當季予走進祠堂,在門口隨意用指尖蘸了蘸水盆,水面瞬間劇烈翻滾了起來,從始至終只有他一人心不誠。

“不孝子孫林水生之過......是一走了之,沒有一把火將這宗祠燒個乾淨。”

他溫和平靜,語出驚人。

因為這話不是對林家的列祖列宗說的,是對著那由無數女子組合而成的血肉恐怖說的!

那形似人體蜘蛛的血肉恐怖忽然停了下來,像是聽到了她無論重來多少次都沒聽到的一句話。

整座宗祠就像是活過來了一般,香案上一塊塊靈位。數不盡的林氏遺像都在同一時間看向了季予!

已近瀕死的學姐沈漪。王胖子等人也都不敢置信的看向了他。

可接下來的事實證明,季予找到的才是正確答案。

在這間逐漸活過來的祠堂中,那極具視覺汙染的血肉恐怖似乎變得不那麼恐怖了,過往塵封的殘酷真相都隨著季予從懷中取出的一張紙而揭露。

季予拿出的是一封被葬在水井之下的聯名信,上面密密麻麻按了無數的血手印,後來的新手印不斷覆蓋著上一個手印,唯獨背面一行行觸目驚心的字跡至今清晰。

‘我的孩子叫王康,被拐兩年,如果你們還能見到他,請幫我帶他出去。’

‘我家女娃小名青青,我走不動了,山裡的路怎麼走我記下了,如果你們見到她,幫我帶她出去。’

‘我被賣進來十二年了,我知道山裡還有一條地道,只求你們能帶我的孩子走......’

‘我的孩子......’

那並不是什麼血肉恐怖,而是一個個各形各色。或焦急憔悴或溫柔難過的母親。

她們或許素昧平生,互不相識,卻從天南地北來到這裡尋找各自被拐孩子。其中也有被人販子賣進大山宗祠的婦女們,可最後都被埋葬在了這座被宗族血脈牢牢掌控著的大山中,將一切的希冀都寄託在了那封寫得密密麻麻的信上。

所以陳翔的真正罪狀不是偷窺族密,而是曾親眼撞破進入大山尋子的外姓人被山中村民發現活活打死。

胖子真正的罪狀也不是中飽私囊,而是想起了什麼,私下偷走糧食去救助那些進山的母親。

所有進入這場恐怖副本的輪迴者,都是被拐進大山的孩子,又或是被賣進大山的女人的後代。

所以後來的血肉恐怖,臉上之所以帶著至死扭曲怪誕的笑,只是擔心見了面,嚇著她的孩子們。

那令人牙酸的咀嚼聲,是她們沿途乞討飢不擇食也要往前走的執念。

之所以在這林家大院中處處阻攔他們蒐集罪證線索,是想帶他們離開這裡。

將餘浩吞進肚子裡,是因為他已經觸犯了宗祠的殺人規則,這是一個母親所能想到的。保護孩子最好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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