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整棟公寓,人人自危。
季予和老王。年輕人與人妻曲穎是在九樓分開的,以防萬一大家都沒坐電梯下來,不過就在回八樓的路上,一直跟在季予身後沉默寡言的揹包客李巧冷不丁的出聲了,“小余,我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季予略微側目,看見她一張雀斑小臉心事重重的樣子。
“怎麼了?”
他明知故問。
“不知道,我也說不上來。”
大概是同生共死過一次,雀斑臉女孩揹著包,將一些話單獨告訴了他:“我只是覺得事情沒他們說的那麼簡單,那個鷹鉤鼻給我的感覺就像是有好幾個人同時都想拿他當替死鬼。”
一針見血的直覺,讓季予的眸光一靜。
當等李巧抬頭看向他時,一切恢復如常,這個雀斑臉女孩只看到了一張戴著厚厚黑框眼鏡。文藝瘦弱的臉,“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的想法是,既然房間絕對安全,也沒有說哪個房間......我們今晚可以待在一起,如果你擔心出問題的話我可以去你那邊。”
這個雀斑臉女孩也意識到了接下來的局面只會變得更加危險與撲朔迷離。
“我也是這麼想的,離得近些,起碼我們還有個照應......對了,還來得及告訴你,我其實與那個鷹鉤鼻差不多。”
對此,季予當然沒有拒絕的理由,厚厚的黑框眼鏡阻隔讓人看不清他的目光,“在一定範圍內,我可以延伸出一隻鬼手來行動,不過這會受距離和地型限制。”
他將自身的生存路線坦誠相告,雀斑臉少女深信不疑,很快也隨之告知了那把祭祀刀的關鍵能力,是一定程度上的封鎖靈異。
至於這些資訊各自究竟有多少保留,大概也就各自心中才清楚了。
這夜回到八樓,雀斑臉女孩李巧本想先回房間帶被褥過來,可當季予開門時卻率先察覺不對,他直接推開房門,映入眼簾的卻是齊根而斷的防盜鏈。破碎的吊頂燈。被人為砸爛的電視機,房間內一切可以保持光亮的東西都壞了!
“小余!”
李巧也匆匆從隔壁出來了,一來到這邊也愣住了。
很明顯,兩人的房間同時遭到了破壞......有人想讓他們的計劃落空。違反房間入住必須保持光亮的使用者守則?
不,
這分明是有人在針對性的試探,在找季予這個殺鷹鉤鼻的‘第三人’!
“來得還挺快......”
昏暗的光線中,他眼中流露出了令人悚然的涼意,沿著房間被破壞的思路反推回去,就能猜到對方手上可能掌握著【保持房間光亮及上鎖】這一條守則的真實性。
可在轉身之時一切都已恢復如常,季予滿臉的焦急之色,勸說女孩一起逃離此地,“有人在搞鬼,現在千萬不能進房間,先離開這裡再說!”
“去。去哪?”
李巧已經被嚇懵了。
“我們不是已經驗證過了嗎?守則裡說明房間是安全的,但沒說過必須是自己的房間,所以如果自己房間安全,其他房間也是一樣的!”
季予說著就拉起李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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