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尊敬的東方朋友,請問你們的隊伍就只有五個人嗎?這就是你們的配置,還是因為路上出了些不可抗的意外,導致不見了兩名隊員?”
“請問對於接下來即將面臨的對手,你們初次見面下來對他們分別有什麼印象?”
“噢……差點忘了,我想你們最先見到的應該不是東瀛和北美的參賽隊伍,而是來自於南亞的隊伍,他們中一部分參賽隊員由於有著某種地方習俗的緣故並未在我們安排的住處下榻,一首都在海邊苦修,所以你們來的時候應該己經見過了,請問你們對於南亞隊伍的最初印象是什麼?”
不得不說,這個黑人主持絕對是個唯恐天下不亂、收視率優先的主,他在鏡頭轉播之下問出的問題,都是在拱火。
原本以為,這支來自遙遠東方的隊伍也會和東瀛隊伍一樣說些沒營養的場面話、又或是像北美隊伍的狠人一樣乾脆沉默不接招。
卻不料,看起來像是這支東方隊伍領袖的人物停了下來,卻給出了讓人一頭霧水的回應:“南亞隊伍?”
看上去溫淡優雅的民國貴公子笑著,反問了主持人一句:“什麼南亞隊伍?”
黑人主持與美女副手都為之一愣。
下意識的就以為這是在裝傻充愣、故意不正面回應他們刁鑽的提問,卻渾然未覺從半個小時前,遠處的海岸上就己被無邊的淒冷紅光所籠罩,呈現為正西方型,幾乎將整座賽巴島都籠罩了進去,可不過短短一瞬就消散了,快的就像是人們的錯覺一般。
有人,甚至比季予等人還要更早到了。
“不好了,宴會廳……己經有人在裡面了!”
這時,主辦方團隊中的一名年輕女性著急忙慌的趕來,臉色煞白的就像是見了鬼一般,指著本該隨著西大隊伍進場才會正式開放的宴會廳方向,“是一個穿著紅色戲服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連監控都沒拍到她,己經坐在東方隊伍的席位上有一段時間了!”
此言一齣,全場皆寂!
東方隊伍登場所帶來的壓迫感,還在加碼!
“很遺憾,我們在路上並沒有遇到什麼南亞隊伍的成員。”
金鍊眼鏡下流露出一抹視人命如草芥的涼薄,季予就此從主持人身邊走過,末了他的腳步一頓,側過頭來補充了一句,“對了。”
“嚴格來說,我們只有一位隊員缺席而己,並非兩位,剩下的那個在來的路上確實遇到了些意外……不過應該也快到了,如果你們遇上了,記得避一避。”
這話是說給主持人聽的。
東方隊伍這陣仗,饒是見多識廣的黑人主持心中也有些犯怵,但本著職業素養還是強笑著替觀眾和節目組問了,“為什麼?”
“他脾氣不好。”
季予這番話擺明了就是在精神施壓,給島上各方連著節目組都帶去了不小的心理壓力。
倒是隊伍中攏著鎏金紋大袖的徐子瀅聞言不禁撇了撇嘴……說什麼脾氣不好,那還不是他哄騙某個莽夫的,出了門見人就砍,脾氣能好嗎?
節目組早早設下用來為幾國隊伍參賽者接風洗塵的晚宴,就設立在英式大殿的一樓大堂。
隨著最後一支東方隊伍的姍姍來遲,終於開始!
跟隨節目組人員推開沉重的雕花大門,空氣中充斥著古老木蠟與淡淡的薰衣草香,一樓大堂數不盡的燭臺上都燃著昏黃的燭光,大理石鋪就的奢靡地板倒影出懸掛在人們頭頂上空的巨型水晶吊燈,裝潢稱得上是富麗堂皇、極有年代感。
橫在中間的巨大餐桌,也頗有講究。
一邊七個座位,正好對應著西支參賽隊伍。
可在特地備滿了東方特色菜餚的席位上,卻有一個死人感很重的身影垂坐許久,她身著大紅繡雲的戲服、戴有繁瑣的頭飾,一張無機質的戲譜面具下也不知究竟是活人還是死人……這就是東方隊伍的又一位參賽者。
。伍隊亞南的遲來姍姍於終來下接是還,慄而寒不到人讓正真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