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你打不過我。”
韓鈺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平淡。
玉天恆坐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雙眼通紅，氣喘如牛。
他死死盯著韓鈺，又看了看站在韓鈺身後的獨孤雁，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獨孤雁走上前，站在韓鈺身邊，低頭看著玉天恆，淡淡道：
“天恆，回去吧。
別再來找我了。
我跟宗主在一起，很好。”
玉天恆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被什麼東西擊中了心臟。
玉天恆咬著牙，撐著地面站起來，拍掉身上的灰塵，看著獨孤雁，聲音沙啞：
“雁雁，你就這麼狠心？”
獨孤雁沒有回答，轉身挽住韓鈺的胳膊，不再看他。
玉天恆站在原地，拳頭握得咯咯作響，胸口劇烈起伏。
周圍的學員越聚越多，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玉天恆忽然轉身，大步往演武場外走去。
走到場邊時，玉天恆的腳步頓了一下，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
“韓鈺，你會後悔的。”
說完，玉天恒大步離去，很快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獨孤雁看著他的背影，鬆開韓鈺的胳膊，低聲道：
“宗主，他肯定會去找玉元震。”
韓鈺點了點頭，負手而立，淡淡道：
“等。”
獨孤雁站在他身邊，目光落在玉天恆消失的方向，嘴角微微勾起。
玉天恆衝出皇鬥學院大門的時候，腦子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來的，只記得獨孤雁挽著韓鈺胳膊的那一幕，像一把刀紮在胸口，拔不出來。
他順著街道往藍電霸王宗的方向走，腳步越來越快，最後幾乎是在跑。
街上的行人紛紛避讓，不知道這玉天恆發了什麼瘋。
藍電霸王宗在天斗城東郊，佔了一大片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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