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歡你，喜歡了不是一天兩天了。”
葉泠泠的耳根瞬間紅了，低著頭沒有反駁，也沒有躲開。
韓鈺看著她那副模樣，倒是先笑了一聲：
“泠泠確實幫了我不少忙。”
“那宗主……”
葉夢雪看了韓鈺一眼，語氣放得更輕了些。
“能不能別讓她只是‘幫忙’？”
廳裡安靜了片刻。
葉泠泠的手指攥著袖口。
韓鈺站起身，走到葉泠泠面前，伸手握住她那隻攥緊的手，輕輕掰開她掐進掌心的手指。
“我什麼時候說過只是幫忙？”
葉泠泠猛地抬起頭，眼中有一瞬間的驚訝，隨即那點驚訝被一層薄薄的水光蓋住了。
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又覺得說什麼都不合適，最終只是抿緊了嘴唇，點了點頭。
葉夢雪見狀，識趣地退後一步：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年輕人了。”
說完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時又回頭看了一眼，笑意更深了幾分，隨手帶上了門。
韓鈺鬆開葉泠泠的手，退後半步打量了她一眼：
“你母親剛突破，你不去陪她說說話？”
葉泠泠搖頭：
“她今晚高興得很，不需要我陪。”
葉泠泠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
“倒是你，這幾天一直在忙，飯都沒好好吃。”
“你倒是一直盯著我。”
葉泠泠別開視線：
“我是宗主身邊的副手，盯著你的日常是本分。”
韓鈺笑了一聲，沒有拆穿她。
兩人在側廳坐了一會兒，葉泠泠像往常一樣把桌上散落的報告理整齊，又起身去倒了兩杯茶。
她端著茶杯走回來時，腳步比平時輕快了些許，指尖碰到杯壁時微微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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