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宇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終於開口問了一句:
“韓宗主,你打算什麼時候放我和內人回去?”
韓鈺笑了一聲,走回主位坐下,端起那杯已經涼透的茶抿了一口,語氣隨意的像在聊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放你們回去?
公爵大人,你覺得我像是那種抓了人又隨手放掉的人嗎?”
朱宇的臉色沉了一下,但沒發作。
朱宇站在那裡,腰背挺直,聲音壓得很低:
“本爵是星羅帝國的幽冥公爵,戴敏是大帝的族妹。
我們若長時間不歸,星羅那邊不會坐視不管。”
“坐視不管又能怎樣?”
韓鈺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看著朱宇,淡然道。
“戴天風要是想打,早就打了。
他派你們來試探昊天宗的態度,而不是派大軍壓境,說明他也清楚,星羅帝國,在凌天宗面前,算不得什麼!”
朱宇沒有反駁。
他知道韓鈺說的是實話。
“放心,我不會殺你們。”
韓鈺的語氣緩和了些,但那份不容置疑的掌控感絲毫沒減。
“只要你們安安分分地待在凌天宗,該有的待遇一樣不少。
等什麼時候星羅帝國想明白了,願意坐下來好好談,我自然會放人。”
朱宇盯著韓鈺看了幾息,像是在衡量什麼,最終垂下目光,低聲說了一句:
“本爵明白了。”
韓鈺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朝門口抬了抬下巴。一
名守衛會意,上前引著朱宇退出了議事廳。
韓鈺在廳裡又坐了片刻,把手邊那杯冷茶喝完,才站起身往外走。
來到關押唐三父子的地牢,韓鈺神色不變,心中則在盤算,該怎麼讓唐三將玄天寶錄給吐出來。
地牢在宗門西側的地下,入口是一扇沉重的鐵門,守衛見是便立刻讓開。
韓鈺沿著石階走下去,兩側牆上的魂導燈泛著昏黃的光,空氣裡帶著一股潮溼的土腥氣。
走到最裡面的牢房鐵欄前,韓鈺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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