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打竹清的主意？”
“不是打她的主意。
是有一件事需要她幫忙。”
韓鈺說道。
“不會太久，辦完就讓她回來。”
嗯，跟他走的是戴沐白夫人，回來可就不一定了。
戴沐白沉默良久，最終問了一個問題：
“她答應了嗎？”
“還沒有。
她拒絕了。”
戴沐白的表情沒有變化，但韓鈺注意到他的手指在扶手邊緣輕輕握緊了一下，又鬆開了。
“她拒絕了你，你還來跟我說這個？”
“因為她拒絕我，是她的事。
但你作為她的丈夫，你有權替她衡量這個條件值不值得。”
戴沐白沉默了很久，然後站起身來：
“我不替她做決定。
她願不願意，她自己去說。
如果你只是來談這個的，那沒什麼好聊的了。”
韓鈺沒有強留。
站起身，朝戴沐白點了點頭：
“那就等她想通了再說。”
韓鈺沒有急著離開，而是站在戴沐白麵前，又說了一句：
“如果戴維斯那邊開始動手了，你擋不住的時候，可以來找我。
我住在城南那家福來客棧。”
說完他轉身走出正廳，離開了王府。
戴沐白站在廳裡，沒有送客，也沒有說話。
走回客棧的時候，房間桌面上攤著一封信，古榕見他進來便把信推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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