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很多時候,賈張氏總是不避著棒梗,當著他的面便教唆秦淮茹,去別人的家裡訛詐東西,又或者去外面勾引男人。
賈張氏嘴裡的哭嚎還沒有來得及喊出。
就這樣被堵在喉嚨裡。
她一陣猛烈的咳嗽之後,臉色灰白地接受了現實。
秦淮茹嘆了一口氣:
“這可能是我欠你們賈家的!”
在家裡,秦淮茹覺得自己始終就是一個外人。
最後奉獻的一切,什麼都得不到。
或許在別人眼裡,尤其是在李衛東的心中,她一定很可笑。
秦淮茹冷冷地說:
“我明白你的要求。”
“等過完年,咱們就去辦理手續。”
“何雨水當年是怎麼做的,我也會這麼做。”
“至於現在。”
“你要是願意留下過年,就什麼話也別說。”
“你要是不願意,就趕緊走。”
“我們肯定是沒錢給你的。”
秦淮茹冰冷的話,讓棒梗心中一顫。
這跟他記憶中的母親形象完全不同。
就因為他提出要斷絕表面上的母子關係?
棒梗在那裡抱怨起來:
“我只是要跟你們斷絕表面上的親緣關係。”
“這樣一來能夠讓我找到工作。”
“我可從來沒有說過,之後會不養你們的老!”
可秦淮茹心中很清楚,她又怎麼可能會再次相信棒梗?
看著秦淮茹冰冷的目光,棒梗心中的惱怒越來越深:
“你現在,又是甩臉色給誰看?”
“造成這一切的人不還是你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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