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能吹!大白天的就做白日夢了?”
就連一旁的李宇文,也故作驚訝的問。
“小李的話如果是真的,那我感覺你這輩子是結不了婚了!”
說著,痛心疾首的嘆了一口氣。
於冉冉打起配合來。
“你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小李這麼優秀,怎麼可能不結婚?”
“再說了,他今年還可能繼續提級,等到結婚的時候,說不定就不再留在咱們這條線上,你見到他的時候,就要喊一句領導了!”
李宇文說。
“那我現在也能喊一句領導,算提前投資!”
“但結婚這件事,你們聽我算個賬。”
“你們想想,從四九城到寧陽,排著隊,得多少人?”
“他在火車上,總不能相親吧?”
“一年刨去火車上的工作日,就算假期也利用起來,也不過一百五十天左右。”
“一天見一個,一年也才一百五十個,就算他能活,再加一百年。”
“這一輩子不結婚了,也就能相一萬五千算多了。”
“就算是老得走不動了,小李都變成老李了,他還在相親。”
“這輩子也是見不完的人啊!”
甚至他一個人,演繹起雙簧。
“鐺鐺鐺!你好!是李同志家嗎?”
“是!您是今天來相親的趙奶奶吧!來這邊坐!”
......
老頭與老太太的搞笑對話,從李宇文的嗓子裡掉出來。
李衛東聽了,又好氣,又好笑。
還沒等他有所反應,李宇文就遭了報應。
劇烈的咳嗽聲響起。
顯然是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眾人一愣,隨後沒人去管李宇文的狼狽樣子,紛紛大笑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