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得清楚,剛剛還以為是誰沒了,就想著來看看情況。”
這人的話,說的精妙。
將自己來到這邊的緣由一陣調換。
一瞬間,秦淮茹成了千夫所指的物件。
她可真的有苦難言。
而且隨著李衛東的解釋,以及其他人的補充。
秦淮茹腦海深處的記憶復甦。
在家中的時候,父母教了很多的規矩。
敲門的,吃飯的,與人交談的。
可嫁到賈家,遭受賈張氏的磋磨,又經歷了死男人的慘痛,秦淮茹才發現,自己改變了許多。
就想現在,她下意識的張嘴。
“李衛東啊!我是真的不知道這樣的習俗,你可能不知道,我家裡就兩個女人撐著,家裡每個男人,也就沒主心骨。”
這是她慣用的伎倆。
可李衛東卻說。
“不對吧!大媽!你一說,我想起來了,你家的情況不是很挺不錯的?”
“我聽說你有工作,你還有一個兒子也不小了。”
“你兒子呢?”
秦淮茹就知道李衛東之前是裝的,可她現在也沒法出招。
只能繼續用一種悲傷的語氣說。
“我兒子在家呢!”
“我們家最近沒糧食了,晚上孩子都餓的睡不著。”
李衛東卻說。
“你兒子在家,那他多大了?”
秦淮茹不知道李衛東扯東扯西是為了什麼,但她偏偏不能翻臉,只能耐著性子回答。
“十四。”
說完,她就要將話題繼續扯回去。
可李衛東像是聽到了什麼大事情。
“什麼!十四!真羨慕你們,十四歲都還是個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