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東就只能看了一眼沈秀萍,然後做出為難的樣子。
“老太太你可能不知道。”
“我的工作,是寧陽和四九城兩地跑。”
“而且我的愛人也是寧陽鐵路公安醫院的醫生。”
“以後我們的生活重心可能會放在寧陽,一個月也沒幾天在這邊。”
“原則上我是不反對的,但是我就怕,我不在的時候出什麼意外。”
聾老太太張了張嘴,最後嘆了一口氣。
她當然知道李衛東又年輕又有實力,當然是四合院裡最優質的潛力股。
奈何情況真的不合適。
所以聾老太太就不再提這個話題。
這時候,閻埠貴左右看了看。
他再度提議。
“我覺得跟我們一家生活才是最合適的。”
聾老太太嘆了一口氣。
說句實在話,她對閻埠貴一家的威名可是相當抵制。
閻埠貴這個老摳門,更是曾經放言,絕對不給自己兒子掏醫療費的。
怎麼可能會真心實意的給別人養老?
聾老太太還沒有糊塗到這個份上。
而賈張氏一臉緊張。
他們家已經投入了那麼多,如果讓閻埠貴把養老的工作爭取了去,以後聾老太太的資產要留給誰?
所以賈張氏立刻說道。
“你們都不合適,只有我沒什麼工作,也能有較多的時間照顧老太太。”
“再說了,這幾天一直是我們家解決老太太的吃飯問題。”
賈張氏對著閻埠貴翻了個白眼。
“你們家如果有這個誠意,怎麼可能會看著老太太一個人艱難的過日子。”
“你就是看中了老太太家裡的房子吧。”
賈張氏可是一個絕對聰明的人。
她明白,需要丟擲聾老太太的資產來點明閻埠貴的動機,但是又不能將聾老太太的資產全部說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