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家,不算是過得艱難那種吧!”
李衛東聳肩:“我可不管他們的生活好壞,四合院的事情,我是一點都不打算管。”
順便說了一下閻埠貴的外號,以及他曾經做過的豐功偉績。
聽到閻老摳的名號,以及閻埠貴曾經警告自己兒子,不給出醫藥費這樣的事情,兩人紛紛表示。
“這外號,真貼合!”
李衛東更是無奈地說:
“更重要的是,四合院的人,貪得無厭!”
“開了一個口子,他們就敢直接衝進來搶!”
沈豐也嚴肅起來。
不過這時候的沈秀萍,想到了自己在寧陽給鄰居們看診的小診所。
不論是積攢治療的經驗,還是幫助有需要的人群,都是一件好事。
她就提議:
“我要不要再找個機會,給大家說一下,可以免費看診?”
李衛東臉色一變:
“這可絕對不行!”
沈秀萍意外地看向李衛東。
這樣直接的話,她很少聽李衛東說起。
來到四合院生活,沒多久的時間,李衛東就提到了很多次。
正當她感覺到了困惑的時候,李衛東耐心解釋起來。
“後院,曾經有個赤腳醫生,遭了賈家的算計,賠光了錢,最後還上吊死了。”
“那房子現在還空著。”
“四合院的人,是不值得我們做任何施捨的!”
看著沈秀萍與沈豐兩人的表情,李衛東繼續說:
“還有,我這座房子原主。”
“他兒子女兒都在外地,還是很有出息的那種。”
“也是受不了四合院裡的算計,選擇逃離四合院。”
“甚至原房主回來賣給我房子的時候,很多人都想動手搶奪,只不過礙於我的身份,不敢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