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我們會經常跟吳向東一起去街上借錢。”
“除了借錢之外,我們也會參加抄家與批鬥。”
“通常也能獲得不少好處。”
說到這裡,他看了一眼李衛東:
“公安,我如果再提供別的線索,我還可以立功嗎?”
李衛東冷漠地點點頭。
邱侯繼續說:
“我還知道,吳向東他們一家是怎麼發家的。”
“吳向東的大哥吳向南,真的是革委會主任,不過他是透過舉報別人才當上主任的。”
“而且吳向東這個人,他不光在街上借錢,他曾經參與過殺死一個富家女,後面又為了堵住事情,把那人的全家都殺了。”
“那時候,吳向南就已經當上了官。”
“吳向南對吳向東很縱容,所以現在吳向東做了許多出格的事情,但吳向南都幫他處理掉了。”
李衛東臉色已經變得不好看。
邱侯卻以為自己說的東西分量不夠,於是他又絞盡腦汁地搜刮了一番。
把他知道的所有的事情都說了。
就包括吳向東各種強搶婦女,甚至還對寡婦動手,而死在吳向東手裡的人也不少!
邱侯甚至把吳向東,什麼時候,欠了哪個攤子多少錢的事情都說出來。
李衛東越聽,越感到震驚。
與此同時,由訓練營裡面的學員負責的,另外幾組小混混的審訊也已經結束。
把所有的口供放在一起。
時間上能對得上,而且很多細節都是相互補全的。
不少人臉色變得很憤怒。
可就在這時,有人跑進來告訴李衛東:
“咱們訓練基地外面來了兩個人。”
“其中一個說自己是吳向南,還是革委會主任,要求我們把他弟弟放了。”
李衛東想著得到的口供,看了一眼周圍的這群人。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憤怒,他們的表情也似乎是在醞釀著某些獨特的情緒。








